训练方案改得更疯了。
韩宥真和张恩静把原来的计画推倒重来。韩宥真每天加练两个小时，调整抛跳的发力角度和旋转方向——她从惯用的右手主导改为左手主导，整个身T的协同模式都要重构。张恩静则重新练习右腿落冰——她从四岁开始就用左腿落冰，十八年了，肌r0U记忆已经刻在了骨骼里。换腿等於把骨头打碎重新长。
第一天换训练方案的时候，韩宥真摔了四次。
抛跳的发力点错了半寸，张恩静在空中转了方向，落冰的时候整个人歪了出去。韩宥真伸手去接她，但已经来不及了——张恩静的右膝跪在了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张恩静！」韩宥真扑过去。
张恩静跪在冰上，低着头，双手撑着冰面。她的肩膀在抖，但韩宥真不知道她是在笑还是在哭。
「你——」韩宥真蹲下来，想去扶她。
张恩静抬起头。她的脸上有一个极淡的笑容——不是给裁判看的那种，是真实的、微微发苦的，像是第一次嚐到某种酸涩的水果。
「你看，」张恩静说，「我说过我会掉下来的。」
韩宥真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她伸手，握住张恩静的手臂，把她扶起来。张恩静站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整个人朝韩宥真的方向晃了一下。韩宥真顺势把她拉进了怀里——不算抱，算是一个扶住的姿势。她的手臂环着张恩静的背，张恩静的手撑在她x口，距离很近，近到韩宥真能感觉到张恩静的呼x1喷在她锁骨上，温热、急促。
「你不会掉下来。」韩宥真说，声音压得很低，「我会接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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