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条记在了备忘录里，标了「待确认是否相关」，然後把行程单发出去了。
她不知道这条资讯有没有用。但她觉得有可能有用。
那个电话是周一下午打来的。
马泊涛坐在公司，面前摊着张梦然刚整理好的东京行程单。供应链那边确认了三天会议，日方合作方的联络人、会议地点、备用议题清单都列好了。他正在看的时候，电话震了，是他爸。
电话里老马说话一如既往，不说废话，三句话把事情交代完——RWA那个项目老挝那边的批文刚下来了，下个月东京有个全球RWA行业交流会，他受邀了，但他不想去，让马泊涛代他走一趟。
马泊涛说：「我下个月本来就要去东京谈供应链。」
老马说：「那不就顺了吗。」
然後就挂了。
马泊涛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行程单，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供应链三天会议，RWA一天论坛，中间还要留出时间机动，东京的行程现在是满的。他把这件事告诉张梦然，张梦然把日程表又调了一遍，发给他，问他还需要准备什麽背景资料。他说，RWA那个项目让他爸那边的助理直接发给你，你帮我梳理一份两页的简报。
张梦然说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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