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有理会几近崩溃的阿四。他伸手,将那个沉重的玻璃容器端了出来。
容器的瓶身上,贴着一张防水的白色标签。
标签上没有名字,没有日期。
只有一行用黑色记号笔写的、潦草的数字。
林默打开手机,调出之前拍下的、程砚秋那张预约单的照片。他仔细地比对着。
标签上的那串数字,和预约单上,“患者医保卡号”那一栏的号码,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证据确凿。
程砚秋还活着,但他的肾,已经作为一件贴好了标签的货物,躺在了这里。
那个所谓的“印度仿制药”,那个他用身体的一部分换来的“希望”,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他们给了他一个去殡仪馆的取件码,却事先把他未来要被摘除的肾,提前“入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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