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冰冷的玻璃容器。
就在他指尖接触到玻璃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情绪,如同电流般,顺着他的指尖,猛地钻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幅幅破碎的、混乱的画面。
昏暗的手术室……冰冷的手术刀……刺眼的无影灯……主刀医生被口罩遮住的、毫无感情的眼睛……
以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和一声声微弱的、绝望的**。
“我的画……我的画还没画完……”
是程砚秋的残存意念!
这颗肾脏上,还附着着他被强行剥离时的、最痛苦的记忆和执念!
林默猛地收回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掌……掌柜的……”阿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指着那个玻璃罐,又指了指自己的腰,“他……他还活着……那他的腰子……是怎么……怎么到这儿来的?”
林默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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