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地狱变相图。画面上,无数扭曲的、无脸的人影,正被一台巨大而冰冷的机器吞噬。那台机器,赫然是一台透析机。整幅画的底色,就是那种暗沉的、令人作呕的血红色。每一笔,都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阿四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一个画家,用自己被抽走的生命,去描绘自己被吞噬的过程。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艺术吗?
“鬼画师……”阿四失神地吐出三个字,“他画的不是画,是自己的魂儿啊……”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警惕的Hei爷,突然从林默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它迈着优雅的猫步,径直走向那幅巨大的血色画作。它的鼻子凑近画布,仔细地嗅着。那上面,除了程砚秋的血腥味,似乎还混杂着另一种让它感到不安的气味。
“Hei爷,别乱碰!”阿四急忙想去拦它。
但已经晚了。
黑猫伸出粉色的舌头,在那片尚未完全干涸的、最浓重的血色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下一秒,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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