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猛烈的毒,总是最安静的。”林-默拿起一个长柄的木勺,在鼎里舀了一下。勺子拿出来时,上面空空如也,连一滴液体都没沾上。
“它只对灵体和污秽起作用。对实物无害。”林默把木勺丢到一旁,盖上了鼎盖。“一锅,足够清洗整个精神病院。”
阿四看着那尊平平无奇的铜鼎,感觉它比核弹还危险。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医院?”他小心翼翼地问。
林默转过身,没有去看那口鼎,目光再次落在了墙上的地图上。那枚金牌和CT片组成的坐标,像一个嘲弄的、血色的靶心。
“轮回簿”给他发了任务,高危预警,限时处理。这是规矩,是当铺的业务,是赚取阴德维持运转的根本。
但那个“肉身典狱”契约,是天道直接烙印在他系统里的霸王条款。它不是任务,它是枷锁。它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端,就握在那个一九四二号仓库里的、某个未知存在的手中。
他可以按部就班,先去处理精神病院,赚一笔阴德,把自己的账户填满,获得更多的底气。这是最稳妥,最理智的选择。
但林默讨厌被动。
他更讨厌脖子上有根绳子,而自己却连绳子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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