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给我记住了,用你那骚屄子宫牢牢记住了,会成为所有精灵婊子唯一主人的味道,给我他妈的用身体牢牢记住啊!”
用着堪称暴烈的夸张气势,时崎狂三的耳朵当中甚至都浮现出了不知道是真是幻的黏腻灌注水声,但小腹过于夸张的酸胀弧度却骗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她自己,难以想象的巨量精液从那丑陋狰狞地龟头中如同开闸一般地涌出,似是更加鼓胀了一圈的肉根将那本就才勉强习惯异物强奸的子宫孕袋口死死堵住,无论是淫汁还是精液都分毫不差地堵死在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淫靡的夸张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最为激烈的打桩灌精,那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软腻腔肉早已沦为了测试肉屌硬度的下贱肉靶子,配合着两人腿间不断蒸腾起来的黏腻油汗雾气,将这场交媾带往了最为盛大的绝望高潮。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您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我,我,时崎狂三是最下贱的精罐肉婊咕咿咿咿——”
如同彻底失禁了一般,时崎狂三的每一处肉穴都紧绷着张开到了最大,无数黏腻体液被逼迫着压榨出这具娇嫩的雌躯胴体,而这头肥猪那近乎深不见底的淫乱欲望同样以狂三那近乎夸张的精液孕肚作为这场性交的落幕,同样的,被灌精到极致的强烈快感依旧有一部分传达到了时空狭缝当中的狂三本体那里,让那洞从未被男人光顾过的骚贱淫穴狠狠喷溅出了一鼓浓精出来。
“呼……呼……呼…真够夸张的……要是被这种鸡巴给我受精,应该没办法不屈服的吧…嗯?这身?…”
在狂三的脑海当中,似乎有一根无形地弦轻轻绷断了,那名刚刚被灌精高潮到失神的狂三,突兀之中失去了与本体之间的联系。
不过她本人倒是非常淡定,毕竟经常有一些分身习惯一些极为过激的夸张玩法,在性爱的结尾被蹂躏致死也不是什么太过罕见的事情。
随后几日,或许是从适格者那里的分身攫取到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足以让这头早已品尝过无数性爱滋味的处女母畜竟然消停了几日,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发现的是,那名被自己草草处理的,已经宣布“死亡”了的时崎狂三,依然存在于那间充斥着淫乱糜烂气味的炮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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