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齁哦……”
一身素白滑腻的美肉被数根粗糙的麻绳紧紧束缚吊起在半空,时崎狂三此刻的视线当中早已因为极致的缺氧与窒息而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光点黑斑,无数散发着媚香的汗液汇聚在滑腻肌肤被刻意捆绑出的一个又一个狭小肉窝当中,散发着的浅浅水气也足以说明她身处这种绝望的悬吊地狱究竟持续了多久。
“也就是说,你这只婊子,也只是时崎狂三的一个分身对吧?难怪被肏爆了子宫灌满精液泡了四五天都见不到淫纹?话说时崎狂三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拉出各种各样的婊子出来卖淫吗?那倒是还真符合你们精灵的特点。”
不屑地挥动着手里地宽大巴掌,在那对酥软美乳上再度留下两个互相对称的巴掌印,玩了这么多婊子,能给她们骚屄上的小腹刻下淫纹,便成为了他最引以为豪的事情,只是这头分身不知为何没有像上次一样不声不响地被换成其他人,白白挨了几天的爆肏,结果最后还是没能让她的卵巢与子宫彻底臣服。
这种事情本来就足够让适格者不爽了,再加上身边不停涌现的奇怪事情,更令他心烦不已,手里的暴力行径也懒得约束力道。
一记沉重地掌掴伴随着肉体相击时清脆地声响在房间里响起,先是让那俏丽的清纯脸颊上印上自己的掌痕,继而是那一对连乳头都被嘬取吮吸到微微发紫,调教出来了一对夸张褐色乳晕的少女酥胸上。
只是对于此刻的狂三来说,被精浆灌注所唤醒的纯正抖m癖好足以让她从这连绵不断的粗暴殴打中汲取到夸张的快感,这一点从两腿之间不断迸射出的淫汁蜜液便可一窥,只是在将四糸乃送去给拉塔托斯克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后,能来打扫这间炮房的人便几乎不存在了。
被吊起折磨了数日的时崎狂三,早已让自己的清澈淫汁与浊黄尿液在地板上积累汇聚出了一洼不大不小的淫臭水潭,尽管她早已不知道被残酷剥夺了多久的呼吸权利,但狭窄无风的闷热室内本身就是对她的一种折磨,更何况还有那样一头堪称恐怖的性欲野兽在附近虎视眈眈呢,毕竟是还算年轻的分身个体,在这种环境下,少女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抖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
然而对于这头适格者肥猪来说,身边母畜的精神状态对他来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今天早上所发生的怪事,以及之前几日同样出现在他身边的诡异现象同样将他折腾的不清。
比如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挺着自己晨勃的夸张肉屌,习惯性抓过身边的母畜捅进肠内准备放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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