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情到了这种地步,别说是这种低调古板的服饰,恐怕连最为骚贱的脱衣舞娘情趣服饰在她的身上也只是碍事的布料而已,在饱尝了一番地面上的精液水潭后,她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最后一点矜持,解开了身上的布料,一件件地脱下了早已被淫汁尿液汗水浸透了的衣服丢在了一边。
平时的时崎狂三本体,身处时间狭缝中的她绝大部分时间也都保持着裸体的状态,毕竟指望这样一头雌畜荡妇还保有着什么所谓的廉耻心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
但或许是这名适格者挨个爆肏分身强行灌精烙上淫纹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具有征服性,竟然让此刻的狂三对自己暴露出裸体的行为产生了极为强烈的羞耻心。
只是在这样的地方,哪里还会有一套新衣服给她换呢,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一名还未被这头肥猪“光顾”过的母猪狂三屁眼里,找到了一套被精浆尿液浸透了的纤薄情趣内衣。
这身衣物本该由纤薄的黑色丝织面料组成,现在却在精浆的浸染下流淌着极为夸张的粘稠淫汁,对于任何雌性来说,穿上这身衣服都意味着彻底放弃自己为人的尊严,但对于现在的时崎狂三而言,这几乎堪称是一件最适合她隐蔽在堆成小山的雌肉分身中的伪装。
“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看到了有母猪在拳交自己的屁眼啊,滚过去看看!妈的,再爬慢点老子就把你杀了。”
双手左右开弓抽打在身下母猪的一双肥臀之上,这名明显拥有着比其他狂三更加淫乱丰腴身材的雌畜竟然真的如同坐骑一般扭动着腰臀向着堆放着狂三赤裸分身的雌香肉山爬去,而若是将视线略微后裔,则能更加清楚地看见那根填满了少女肠道的夸张巨屌,适格者对于这头坐骑甚是满意,仅仅是用着自己的“马鞭”教导了十几次后,就已经让这名时崎狂三清晰地明白自己揪扯着她双马尾的意图。
“咕呜咿~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然而这头性格极其恶劣的公猪却像是对这已经顺从无比的母马狂三起了玩心一般,非但没有给她刻上淫纹,甚至在延时状态狠狠玩弄她的数日内,连肉穴都没拿自己的鸡巴肏进去过,更不用提那最让她渴望的精浆了。
无比丰沛的淫汁从她的胯间涌出,夹紧自己的两条肉感翘腿几乎成了少女抚慰自己肉穴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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