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好像看错了,不管了,反正这里的一头母畜都逃不出去,挨个奸过去得了。这么多天没让你的贱子宫喝到精液,现在主人就赏给你。”
光是听到这头肥猪的话语,这只被完全剥夺了呼吸权力的雌马狂三就已经在两腿之间的骚贱肉穴里散发出阵阵火热黏腻的气息,渴望被身后雄性彻底征服的欲望更是让那纤细腰身带动着肥臀晃荡出淫靡到极点的夸张弧线,而那根早已在少女肠肉里浸泡的油亮的粗硕肥屌更是毫不客气地大开大合肏弄起来。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又一轮夸张的灌精,本体时崎狂三第一次在如此的近距离上感受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流逝。
无论是那头肥猪适格者,还是那已经发不出声音来的母马自己,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踩着堆放起来的层层娇躯美肉当中,竟然还有这这样一双甚至称得上清澈的眸子望向自己。
只是这眸子里的神情几乎立刻化为了惊恐,因为从那合不拢的肉穴骚屄当中,足以撑出孕肚来的黏腻精浆直接滚落喷溅了出来,而那洞散发着媚红热气肉穴所对着的,便无疑是自己的脸颊。
但那头肥猪却没有丝毫要走的迹象,饶有兴致地抓起了一只昏死过去的狂三垫在屁股底下便欣赏了起来。
为了不被发现自己藏身于此的秘密,一场黏腻到极点的精液面膜几乎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时崎狂三在绝大部分的“时间”当中,几乎都能最大程度地保持自己的从容,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参透她力量本质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而其中那些对自己有威胁的,更是几乎不存在。
然而当那头肥猪仅仅用一只手就拎起来全身赤裸的潮吹失神分身,运用着从自己身上攫取的权柄将之牢牢固定在半空,继而用那根让任何雌性都会本能臣服的肉屌肆意奸淫肏弄的时候,时崎狂三所有从容不迫的姿态几乎以一种最为直白地方式破碎在了她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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