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股先走液被饥渴难耐的肉根喷出马眼,激射在女人敏感的足心上,透过丝袜烫的女人小脚一缩,涂抹着蓝色指甲油的坚硬指甲这才随女人的动作抵在龟头的紫红色软肉上,向下缓慢滑行——
不好!
肉棒充血坚硬时的龟头本就极为敏感,此刻被指甲戳中向下用力剐蹭,我只感到壮硕龟首上的尖锐酸胀在那一刹那提升了数倍有余,绷紧的身体几乎跟着镇海的动作同时抽搐起来。
“哈啊——哈…”
天鹰发现不对劲,略带疑惑的看着我那极不自然的面色,在我一点点移动下体逃避指甲对龟头的淫虐,甚至起身移动椅子时担忧的问道——
“嗯?怎么了指挥官?身体不舒服吗?看你身体绷的这么不自然。”
“没,没事…”
我死死压抑住下体那难以忍受的奇特触感——在指甲的刺激下,酸胀与疼痛、龟头被刺激的性交快感融合,感受十分难耐——不知该如何形容。
我只清楚自己无法忍耐这种快感,以往足交榨精是虽然也有此玩法,可从未刺激的如此之深。
以至于镇海的丝足指甲每挤压一小段龟首,我的身体就要被迫抽搐一下,一直当女人的指甲没入冠状沟中横向滑动,熟悉的榨精快感才将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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