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想什么都已经晚了。
“何事?”施雪松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心口隐隐作痛。
看到父亲这样,施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你有心事?”
“是!”
“此事让你难以启齿,难以抉择?”
“是!”
“施家都已经这样了,没有比这更坏的情况了,说吧。”施雪松宽慰道。
他现在已经看开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我……我想将家里的鸡鸭鹅继续喂着。”施承鼓起勇气,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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