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施雪松猛然睁开眼睛,眼里的浑浊都已不在,仿佛是两把利剑盯着施承。
父子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你是在和为父说笑吗?”施雪松声音很沉,隐隐蕴含着怒气。
“孩儿没有说笑,是认真的!”施承已经豁出去了:“孩儿不仅要继续养着,还要趁着现在价格低的时候尽可能多抄底,压价收购。”
“孽畜!”施雪松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爆喝一声,直接坐了起来。
这一声怒吼,也惊动了整个施家。
施承的叔叔辈还有年轻一辈的都过来了,他们想不通老族长为何动怒?
“大哥,怎么了?”
“您身体不好,可别动怒了,这个家还需要您支撑呢。”
“施承,不是三叔说你,你爹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也该懂事了,不然以后如何接管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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