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不问。
他们在那个窗边站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那个沉默不是不舒服的那种，它有一种奇怪的自然，像是两个在完全不同的路上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站在了同一个地点。
然後，後面传来了佐卡的声音。
「它……它联系我了。」
◆◆◆
两个人同时转身。
佐卡坐在折叠床上，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脸sE苍白但眼神清醒，他左侧太yAnx的神经接入端口发出了一道非常微弱的蓝光——那个端口平时是暗的，只有在神经设备主动连接时才会发光。
此刻没有任何设备连接到他身上。
零从工作台边跳起来，「他的神经端口在自发光，」他说，语气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震惊，「那不是设备触发的，那是……」
「那是量子信号，」凯丝特说，她走向佐卡，「佐卡，你说它联系了你，什麽意思？你感觉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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